年轻的时候,我们在军营,年长的时候,我们天各一方,如果在音书相隔的古代,战友分别后再聚,不知该何等艰难,正如那句歌词所述:千山阻隔万里远 来世再续今生缘。可是在网络存在的今天,找寻战友的消息再简单不过了,你只要搜索一下,可能就会发现战友的信息。
昨天,我们师政治部的战友穆秭给我来了一条短信,让我看他的博客,说有人给我留言,我赶紧过去看,原来是我们一同在师里当干事的好友马驰。那时,他是我们师政治部的才子,工作没说的,此外,围棋、书法、诗词样样皆通,让人难忘的是,他还把我们师直政科的一个女干事收编做了夫人,当时让我们师机关的这些光棍好不羡慕!后来据说他在一个国有大出口公司作老总,由于天各一方,我们已经二十多年没有互通音信了。
他在穆秭博客中的留言是这样的,先是给楼主留言,楼主作答,然后给我留言,我作答。
给穆秭的留言:我是马驰。今天在网上偶然看到了你怀旧的博客,感慨良多,三十多年前的往事顿时一一涌上心头。老战友,你还好吗?照片上的那人真的就是你?听着那略显伤感的歌声,真的好想你!我的电话:(略过),如方便,请联系。我在天涯海角期待你的消息。
穆秭回答:马驰!老战友!真的是你吗?我真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这真的是2007年最令我惊喜的事!看看时间这么晚了,要不电话早过去了。明天有空跟你联系。真抱歉没经过你同意在上面拙文中写了你(当时有意将名字写成“弛”以免马驰战友看到不乐意),小雷帮我改正了你的地址。照片上的人是我,是在维也纳拍的,人很老了吧?我还有许多回忆没发上去,以后出书你会有很多惊喜的。我放哨掩护你小子枪打老百姓家老母鸡的情景,这辈子也忘不掉!
给我的留言: 铁鹰兄:蜗居天涯,久疏音讯,常怀云树之思而不能相见,此乃人生一憾事也。曾于新华网读书频道拜读过我兄读书心得,深为折服,但苦于不知如何建立联系,无奈只能单相思久矣。近从穆秭博客中得知我兄信息,饱揽我兄文图并茂的精彩文章,受教甚深。我兄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,以硕士之身达学问之境,为吾等绿林出身的草莽之辈引以为荣。
我自转业之后一直混迹于国有企业,庸庸碌碌,无所作为,至今一小商贾耳。也绝非我兄所想象的衣冠楚楚,仪表堂堂的模样,如在海南相逢,你会见到一个身着汗衫裤衩,足登圆口布鞋的老汉。“白头搔更短,浑欲不胜簪”,当年的万根烦恼丝早已所剩无多矣。
如我兄方便,望能来海南一逰,届时把酒叙旧,岂不快哉?我的电话(略过),望能联系。 马 驰 二00七年四月廿七日
我作答(面向读者):惊喜地看到马驰老友的留言,我也和穆秭一样兴奋!虽然久不通音信,我也同样怀云树之想,马驰是我师的才子,围棋、诗词样样都通,人也豪爽平易,记得那时他写的诗还有些伤感之意,有一句至今记忆犹新:明月何不照沟渠!
当晚,我赶紧给战友马驰打电话,相诉分别后的情景,此外,也自谦他的留言对我实在是过奖了,因为他才是师里的才子!二十多年未见了,通话时仿佛要压缩那流逝的时间,电波越过千山万水,传递着缕缕深情!当晚,我还告诉了他穆秭的电话,他说要马上和他通话。
一会儿,穆秭来短信:刚与马驰通了很长时间话,大家都很兴奋。我告诉他,我建博还是铁鹰拉下水的。我们一致认为你是才子一个!人近老年,渐行渐进,都恢复联系了,真是太好了。
我回短信:过奖了,折煞我也!你们俩才是才子,那时在师里你们出道甚早,我给你们当徒弟你们都不会要(笑),我写点东西也是你拉我下水的,你的文字细腻有真情,为人富有情谊,徒弟和师傅的名分不能颠倒不是?
穆秭回短信:我们相互吹捧真是惊天地,泣鬼神!:)
我回短信:认真思考了你说的吹捧问题,结论如下:总吹捧领导是大问题;总吹捧女人是小问题;总吹捧战友不是问题!惊天地泣鬼神地吹捧战友更不是问题!因为没老婆之前就有了战友,上战场的时候,老婆不去战友去!这是我的学术成果,有知识产权的!
穆秭回短信:简直是伟大的辩证法的观点!我对贤兄钦佩的无以复加,忍不住又要吹捧了!
虽然上面这些都是游戏文字,但是,表达的是战友之间的一片深情!
附注:马驰现在是国家出口公司海南分公司总经理;
穆秭已是作家,国家一级编剧
穆秭这篇博客文章的地址:http://blog.people.com.cn/blog/log/showlog.jspe?log_id=1151034225333556&site_id=14359
2007年4月28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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